农场里,两名奴隶看着从远处跑来的克拉姆不知疲倦的向前跑,但还是被贵族们围捕。码头上,刚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巴特里和朋友大谈妓女,被詹姆士士官带走。女王街,马利根刚出门就被官兵盯上,一路尾随他来到了一处酒吧,在他刚进去不久,一辆马车上的人也走了下
卡勒布画着小船去伦敦的郊外和罗比交易物资,不曾想刚上岸就被带入了圈套,被英军当场捉获。罗比让英军放了他的哥哥特迪,卡勒布不敢相信罗比为了救哥哥拿自己做交易。卡勒布被打晕带走,而罗比也被哥哥一顿暴揍。特迪找到叛军营地里,对将军和少校说自己从来
塔尔梅奇少校带着法官父子来到美国莱姆镇等待着交换卡勒布,尽管少校和儿子一再向法官解释杀死正规军实属无奈之举,但是法官依然对眼看着朋友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耿耿于怀,即使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不是你活就是我死,现在他们注定只有背负着这一切直到结束。阿诺德
亚伯从梦中惊醒过来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乱草上,安娜在旁边看着他。亚伯的目光找到了父亲的尸体,刚才父亲还在梦中责骂自己,而现在却只能躺在这杂乱的地方,亚伯心中五味陈杂。安娜告诉亚伯现在他们在新温莎营地里的粮仓里,看着悲伤的亚伯,安娜忍不住的想
亚伯来到阿诺德的军营应征入伍,阿诺德认出了他是法官的儿子,说自己的队伍只招服过役的士兵,而亚伯只是一名农民,亚伯说作为农民种的粮食是供应给军队的,而现在自己只是想作为一名士兵为死去的父亲报仇,让那些想要烧死他们的叛军不得好死,阿诺德很欣赏他
华盛顿和法国方面的将军会晤面谈,商讨联合对付英国的事情,说是要赢得这场战争纽约势在必得,但是法国人好像更对南方感兴趣。华盛顿给出了两套方案,法国人表现的好像很满意,法国人走后,下属说去准备作战计划,华盛顿敏锐的捕捉到了法国人的真实意图。大陆
亚伯和休利特商讨着如何杀死西姆科,但是无论是暗杀或投毒,两人都不可能全身而退。亚伯说最好在明天之内想出办法,休利特如果还能活到明天的话。西姆科的人监视着休利特,亚伯趁着大部队出操的时候混入队伍中,监视的人毫无察觉。西塞罗来营中将亚伯叫到了阿
亚伯和钱普随着阿诺德来到了弗吉尼亚和大陆军展开了激烈的交战,两人看着自己的同胞惨死在自己的枪下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华盛顿收到大陆军节节败退的消息,法国代表提出英军有向南移动的意向,华盛顿分析要是阿诺德去了南方,那么克林顿就一定还是留守在纽约,
佩吉从噩梦中惊醒,梦中阿诺德又回到了家里,将正在沐浴的自己狠狠的掐住脖子沉到水底。阿碧听到动静来到佩吉房间,让她喝点水压压惊,佩吉刚接住水杯就晕倒了。佩吉醒来,阿碧告诉她身体一切都很正常,医生让她不要下床走动,只是市场上的人都在议论说是大陆